薛梵音就是这个性子,闲来无事便给自己找乐子,绝不会总黏在他身侧。
谢凌钰已经说服自己看开些,此生莫要指望阿音像话本里的痴情女子般,为夫婿要死要活,说什么非君不可的情话。
左右她既然入宫,此生唯他一人,奢求旁的也无益处。
薛柔摸不清楚他想什么,只斟杯酒递给他,托着下颌笑道:“这种不醉人,连姜吟喝了都不会红脸,陛下试试。”
“把我灌醉后,夜里又能躲一回。”
轻描淡写戳穿她意图,谢凌钰盯着她略带窘迫的脸,附耳轻笑:“我上次是装醉。”
看她实在疲倦,干脆配合着演一回,但总不能次次配合。
薛柔耳朵被热气弄得发痒,仔细回忆是否趁他装醉,说过什么不该说的。
似乎没有。
想着想着,腰边多了一只手,玉钗也被随手摘下,一缕青丝垂落,发梢差点沾染绯红酒液。
薛柔反应过来,偏过头想对他说什么,脸颊刚好蹭到唇瓣。
而后,她便听见一声夸赞。
“阿音今晚好生主动。”
……
翌日,薛柔刚睁眼,便听见绿云道:“巳时了,姜内司已等半个时辰。”
薛柔起身,倒也不在乎虚礼,“让她进来直接说。”
片刻后,一名女官进来,一举一动端庄规矩,挑不出分毫错处,行过一礼后,方才将近日宫中诸事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