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香有问题,”谢凌钰脸色阴沉,“哪个宫人私自换的?”
薛柔紧抿着唇,伸手摸了下他手,只觉隐隐发烫,嗫喏着:“是我。”
她终于反应过来,这根本不是养身体方便怀胎的,而是催情的。
母亲的话再次于耳畔响起。
冷落、有怨……
也不算过于委婉,但薛柔压根没往靠催情香邀宠上想。
她目光心虚地划过皇帝起伏胸口,命人赶快把香换了。
此时谢凌钰已起身端坐着,闭上眼睛不去看她,免得不由自主想着旖旎景象。
“陛下,我当真不知那香能催情。”
因惹祸而略虚浮的声音,钻进他耳朵里,格外的柔,像羽毛轻飘飘落在心尖。
谢凌钰喉咙发紧,感觉她好像又靠近几分,一缕青丝垂下,吻着他颈窝。
见皇帝脸色逐渐紧绷,薛柔只觉他恼得厉害,指不定怀疑她想趁机谋害天子,嘴唇动了动,索性将先前想法和盘托出。
谢凌钰听着,忽而睁眼,被气得眸色都清明不少。
他语气微妙,“阿音觉得那药会留下什么隐患?”
“……”
薛柔学着他平素模样,半晌不说话。
顶着皇帝目光,她不禁垂首,忽而看见膝头搭上只手,正慢慢捏着往上探。
“不行。”薛柔想拂开他的手,“沈太医——”
从那日在式乾殿开始,她都忘记这是第几次搬出沈愈之阻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