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时而被烈日灼得浑身发热,时而身处浓雾中,脸颊被露水沾湿,一条巨蟒缠着她,绞得她喘不过气。
薛柔怕蛇,幼时被先帝豢养的白蛇吓得直哭,它们的鳞片看着黏腻发凉。
但梦里这个,是温热的。
她抬眸看见双蛇眼,竖瞳冷幽幽的,与幼时见到的如出一辙,忍不住失声尖叫。
猛地睁眼,薛柔发觉尖叫声已被堵住,近在咫尺的双瞳虽幽幽地盯着她,却不是蛇。
薛柔回过神,被蹭得阵阵酥麻从下而上,但榻上潮湿的触感告诉她,他已经用过别的方法,而她梦中照单全收。
一股热意冲上头皮,剧烈耻感激得雪肤泛红。
薛柔还未出声,便看见他将修长手指伸到自己面前,因握笔拿剑,那根手指薄茧最为明显。
而谢凌钰的语气,仿佛在谈论今夜月色如何,“阿音最喜欢它。”
少年语气幽幽的,好像在叹气,又像温声在心上人面前争风吃醋。
“朕都有些嫉妒它了。”
话音未落,薛柔就呜咽一声,原本想推开皇帝的手顿住,在他背上划出红痕。
她越用力,他吻她时就越温柔,好像万分愉悦。
接连不断的快意如潮水,反复刺激她,耳畔还有人一遍遍喊她名字,好像她要飞走似的。
薛柔咬牙,她被一双手臂禁锢在榻上,腰动都动不得半分,就是成了仙也跑不脱,谢凌钰又在发什么疯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让他留在显阳殿。
都说伴君如伴虎,天子比虎还要难伺候,薛柔想着,就这一瞬的晃神,便猛地被抵得喉咙发紧,眼泪立刻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