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出里头是什么,流采问:“匣子也要烧么?”
她不再去看流采所指的方向,“都烧干净。”
说完,薛柔便后退几步,离得远远的,站在廊下遥遥望着庭院中央窜起的火苗。
确保果真不留一丝痕迹,薛柔方才去长姐院中。
因薛仪居所离主君院极近,薛柔鲜少踏足,甫一进院门,还未来得及打量几眼,便见长姐毕恭毕敬行礼。
薛柔哽住,随即道:“在自己家中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君臣有别。”
薛仪面色淡然,上回去显阳殿,她便觉妹妹皇后威仪不足,太纵容宫人。
思前想后,还是薛柔没意识到她是一国之母,身为长姐,她也有错,理当先恪守臣礼,时刻提醒着皇后。
薛柔阵阵头痛,长姐的毛病一时半会改不掉,也没多劝,问道:“谢寒如何?”
“不错,”薛仪喝了口茶,“虽然笨拙,但应该很好教导。”
纵使看不惯谢寒,薛柔也知彭城王世子擅兵法,与笨拙沾不上边。
“这……”薛柔顿了下,“你那日见的是他本人?”
“是。”薛仪神色不改,“放心,这桩婚事后,不出三年,谢寒不会再盯着显阳殿不放。”
薛柔听着长姐分析谢寒性情,以及成亲后如何约束他,仿佛听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