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阳殿内,赵旻看见薛柔独自回来,还未询问,便见她嗤笑一声。
“陛下恐怕要在谢淑华府上过夜了,我找他做什么?”
“我不让他亲近,他自有去处。”
琅琊大长公主府内,谢淑华额头冒了层密密的汗。
她有些怵这个侄儿,谢凌钰比她皇兄还不留情面。
前线打仗时,甚至命朱衣使将十年前的案子翻出来,说她收了谁的银子,向先帝美言要官,谢淑华想起那日情境,至今还怕。
谢淑华心底反复思索,最近哪里又招惹了皇帝。
是了,她近来得了个男宠,虽相貌只是清秀,榻上却格外令她满意,出入皆带着,宠爱得紧。
与同样蓄面首的守寡姐妹闲谈时,谢淑华忍不住炫耀几句。
陈宣那个不长眼的竟上书弹劾,说她有伤风化,谢淑华眼皮一跳,难道真因这个?
想着想着,谢淑华脸色发青。
果然,一身常服的天子眉目冷然,“朕听闻姑母养了个新面首,让他出来。”
第66章 阿音,朕的衣裳又湿了……
谢淑华眼前阵阵发黑, 果然是为此事,连忙辩解:“陛下,那是刚认的义弟, 不是什么面首。”
闻言,谢凌钰瞥了她一眼。
谢淑华不再作声,随后老实对身侧家仆道:“请纪公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