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多说,顾灵清连忙住口,他记得陛下不喜听这些私事。
御座上的少年却并无不愉,若有所思,“明之,可有旁的法子?”
薛柔现在根本不想理他,更别说动手。
顾灵清思前想后不知如何开口,最后道:“多哄一哄,总会好的。”
想起什么,谢凌钰道:“朕记得李侯曾与夫人闹和离,后面不了了之,是用了什么方法?”
“陛下,他不欲近房,找太医治好了。”
谢凌钰终于沉默,一阵头疼,摆摆手让顾灵清退下。
接连几日在薛柔那碰壁,谢凌钰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皇帝上朝时沉着脸,虽未曾对无辜朝臣动怒,却终于叫宗亲闭嘴,不敢再提薛柔住在宝玥台不合礼数,应该先回薛府住着。
只是苦了式乾殿终日压抑,今日午时已过,李顺忍不住询问:“陛下可要传膳?”
“不必。”谢凌钰神色冷淡。
“那……等会是否去宝玥台用膳?”李顺小心翼翼。
谢凌钰朱砂笔一顿,“不去。”
半个时辰后,他将废话连篇的奏折扔到一边,看着那堆没批的,捏了下眉心:“李顺,把她接来。”
得了这句话,李顺浑身掩饰不住的高兴,与薛柔回式乾殿的路上,他忍不住暗示:“陛下还未用午膳。”
薛柔看了他一眼,颔首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等坐在谢凌钰身侧,薛柔一直盯着御案上瓷瓶,十分反常的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