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瞧着轻盈,却不瘦弱。
倘若真想补,食补即可,沈愈之再次于心底腹诽,陛下也太容易紧张。
依沈太医看,陛下紧张薛柔的身体,不如紧张他自己的,终日恨不能不休息,迟早要垮。
看着薛柔那张含着笑意的脸,沈愈之不由自主把心里话抖出来。
薛柔愣住,便道记下了,待谢凌钰下朝回来,转述道:“陛下需得多注意身体。”
经过昨夜,薛柔猛地来这么一句,谢凌钰脸色顿时微妙。
他声音有些古怪,“你觉得朕身体不好?为何?”
听见是沈愈之嘱托,谢凌钰面色稍霁,垂下眼睫应道:“往后自会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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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穆幽深走道内,一朱衣使向匆匆经过的女子颔首。
“顾副使这是要出去?”
“嗯,”顾又嵘笑了笑,“是个颇为轻松的任务,带一个人去地牢走一遭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,”那人咂摸出怪异,谁会没事去地牢,但毕竟不涉及自身,不能多问,“朔州司使回来了,似是吃不少苦头,脑门上落了伤口,说过几日事情了了,得告假。”
“找顾灵清。”
“他今日告假,找不到人。”
顾又嵘想起什么,烦躁的“啧”一声,“行了,我批准了,记得把事办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