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匪夷所思,他看上去这般窝囊?
见他面露不愉,薛柔连忙道:“我信陛下。”
她趁这机会,连忙问:“陛下,那我能问一问,赵旻在哪里么?”
“在朱衣台押着。”
谢凌钰脸色冷淡,他听见这个名字,便想起她带薛柔离京的事。
“我想见见她。”薛柔还是担心皇帝要赵旻性命,总要见着才放心。
何况,她还有事想问。
近来朱衣台整理卷宗,恐怕忙碌,抽不出人手陪薛柔去地牢,寻常宫人进不了地牢,让薛柔单独进去,谢凌钰委实不放心。
谢凌钰沉默片刻,那里面冬日湿冷,夏日湿热,进去一趟容易生病不说,赵旻那个疯子很可能胡言乱语,挑拨他与薛柔的关系。
终于,谢凌钰道:“过几日,朕让顾又嵘带着你去。”
薛柔颔首,看了眼外头天色,意识到皇帝今日仍要留在这儿,催促道:“陛下用过午膳,就回式乾殿看折子罢。”
“不必,已看完了。”谢凌钰瞥了眼她灼灼双目,“朕今日留在这陪你。”
薛柔面色僵住,谢凌钰陪着她能做什么?
这人不是看书就是自顾自打棋谱,还不让她用过午膳后浅睡一小会,说对身体不好。
薛柔觉得无趣,让优伶进来抚琴奏乐,不过多看其中俊俏少年几眼,陛下就沉下脸,说他们在宫廷中奏靡靡之音。
想起这桩桩件件,薛柔就不肯谢凌钰在宝玥台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