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下,语气不容置疑,“所以,你自己来。”
意识到要做什么,薛柔脸颊突然涨红,就连耳垂都泛红意。
原来,这就是帝王口中的绝无逼迫。
她凑近那张如玉琢就的面孔,仿佛吻一块石头般,蜻蜓点水碰了下。
谢凌钰眼神微动,面色却仍旧沉冷。
见没有用处,薛柔用唇瓣轻轻蹭了下他鬓角额头。
出乎她意料,每触碰一次,陛下脸色竟难看一分。
谢凌钰垂眸,不想去看薛柔疑惑不解的神色,和吻他时波澜不惊的眼神。
眼前的少女吻他,如同奉旨当差的官员般,一板一眼,哪里都要试一试,唯恐出了纰漏。
可官员兢兢业业是为拔擢,薛柔是为了什么。
每一个吻落下,眼前便浮现回答,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。
谢凌钰的脸色越发苍白冷淡,如霜似雪。
半晌,薛柔也恼了,又气又急,还有委屈。
世上哪有这样难伺候的人,既不听解释又不肯看证据,依着他去哄,反倒愈发糟。
外面的雪越下越急,薛柔只怕陛下不回去,要同她纠缠一夜。
“陛下要的诚意,还不够么?”
终于,谢凌钰轻声开口:“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