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立马恼了,什么叫为美色所惑,她又不是妺喜妲己,是喜听裂帛还是烽火戏诸侯?
再说,分明是陛下自己愿意的。
她刚要开口,便听谢凌钰沉声道:“尸位素餐,徒享俸禄。”
皇帝命李顺去寻洛阳尹,而非在式乾殿召见,便是给他机会弥补,谁料此人不但推脱,还挑起薛柔的错处。
“天子家事,与尔无关。”
谢凌钰声音冷淡,却令洛阳尹猛地抬头看那女子容貌。
李顺拦住视线道:“割舌挖眼,洛阳尹何必呢?”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洛阳尹被贬后,京中风言风语,说是瞧见陛下在宫外与女子私会。
不过没人敢猜那是薛柔,只道陛下金屋藏娇,不想让太后与薛家知晓。
耳边传闻不断,薛柔只当听不见,却瞒不过姑母。
长乐宫内,太后艰难起身,喝了一碗汤药。
“阿音,那日陛下身边女子是你?”
“是,”薛柔低头,“我知错了。”
“错什么?”太后笑得无奈,“我何曾怪你?”
仿佛回忆起什么,太后长叹口气,“南楚的幻戏,的确不同寻常,有意思得很。”
“姑母若喜欢,请他们来长乐宫——”
“不用,吵得人头痛。”太后摆手推拒,话锋一转,“阿音觉得,陛下对你仍有戒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