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争的?皇兄一颗心都在那个妖女身上。
同安大长公主却按捺不住,她前些时日为幼子入宫,与薛柔一番争执下来,没过几日,陛下便有旨意。
因她幼子恶行累累,且证据确凿,朝廷永不叙用。
同安心底暗恨,倘若叫薛柔进宫,往后枕头风一吹,哪还有他们立足之地。
“太后,论及婚事,薛二姑娘不是曾有过婚约么?”
谢凌钰沉下脸,瞥了一眼薛柔,平静道:“姑母的话,未免太多。”
谁也没想到陛下这般不给面子,同安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讪讪笑了笑,可惜那笑总滑下来。
此情此景,陛下也没再发话,不料右仆射道:“当年先帝曾言,太子若择妻,必为薛氏女,如今陛下还未立后,薛二姑娘便嫁与他人,不妥。”
此言一出,东安王拍案而起,他与清河公主一母所出,因腿脚不便需在京城休养,故而未曾就藩。
这些年,他一直痛恨薛太后,亲妹妹尸骨未寒,便迫不及待与王氏联姻。
薛家对不起清河,如今就连后位,也要拱手让给王氏所出的女儿。
“静宜郡主难道不是薛氏女?”
谢凌钰脸色隐隐难看,开口时语气寒凉。
“朕立谁为后,与汝无关。”
他终于偏过头,看了眼太后,她挑起的话头,兜兜转转竟到了皇帝头上。
此次宫宴,果真别有意图。
“罢了,只是谈及侄女婚事,怎就提到陛下?”太后微微摇头,“不过今日,慧忍大师难得赏光,不若帮这孩子看一看。”
谢凌钰双眼微眯,看清楚慧忍那张脸时,心底蓦然发出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