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钰当真无谓,一心只想同薛柔回宫,顾不上旁的。
他的手如同与身侧少女的手黏在一起,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,直到掌心柔软肌肤发热。
“陛下,这样不大妥当。”
薛柔上了马车,便抽回手。
掌心一空,谢凌钰下意识想禁锢住她手腕,握得更紧,却陡然想起什么,攥紧手掌没有动弹。
*
薛柔一回长乐宫,便直奔颐寿殿。
刚踏入殿门,便瞧见两人着僧袍,背对着自己。
她上前几步,方才瞧清楚,乃慧忍与静若。
太后轻咳两声,“阿音,两位高僧今夜会在宫宴上帮你,你届时待在一旁,莫要出声便好。”
薛柔眼眸一亮,略诧异道:“只二位高僧前来,竟无旁人随行么?”
大昭宫内禁怪力乱神,却因民间笃信佛道,此条宫规也形同虚设。
甚至不少后妃也会召高僧入宫念经,天子大婚亦会问吉凶。
为防宫闱出丑事,召高僧进宫大多有随行之人,至少三个。
如慧忍这般大师,恐怕多的是年轻僧人愿随同照料。
“女公子有所不知,陛下前日送来金帛珠玉,命阿育王寺众僧为女公子祈福,需昼夜诵经三日。”
慧忍毫无不满之色,只是微笑,“若无太后懿旨,恐怕贫僧也不得擅自离开。”
太后早听慧忍提及,又看了眼侄女。
薛柔薛梵音,梵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