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音往后莫要畏惧朕就好。”
薛柔嘴唇动了动, “好。”
她被谢凌钰今日所言惊到,只想快些回宫。
去见姑母,方才能安心些。
薛柔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 我们一道回宫, 如何?”
闻言, 谢凌钰眉目舒缓许多,微微颔首,偏过头垂眸握住她的手。
这一握,方才发觉她手心冰凉。
不愿去想别的可能,他问:“阿音觉得冷么?”
薛柔摇头, “许是方才风吹的。”
离开薛府时,薛兆和死死盯着女儿被皇帝握住的手, 怒火冲天到差点控制不住神色。
简直,简直欺人太甚,好在众位宾客大多已离去, 未曾瞧见这一幕。
谢凌钰蓦地想起什么,“阿音,朕为你备下及笄礼,在阿育王寺,想去瞧一瞧么?”
“不必,”薛柔摇头,“今夜还有宫宴,不好耽搁。”
太后身体太弱,不便出宫亲自来薛府,干脆寻个身体痊愈的由头,宴请宗室及二品以上大员。
实际上,只为给薛柔撑场面。
甚至不少人议论,太后是否借宫宴提及立后,将此事定下。
谢凌钰也没有强求,“阿音不看也无妨,走罢。”
一旁的顾灵清恨不能把眼珠子瞪出来,陛下何时这般好说话?
那及笄礼可是花了数不胜数的绢布丝绸,和货真价值的佛家七宝数十箱,都是内库所出。
若薛二姑娘看不见,岂不是打水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