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就是这个人,屡屡带着女公子惹出祸事,撺掇她见王玄逸。
身处宫中日久,流采极为不满这种出格之举,分明就是惹祸上身。
既然伺候女公子长大,更该为她着想才是,在一旁多劝解些。
绿云是薛府家生子,自幼惯会看人颜色,忍不住轻嗤一声。
薛柔头都痛了,岔开话,“阿娘呢?”
“主母在华林苑受了惊,连续几夜未曾睡好,两个时辰前勉强有些睡意,命奴婢记得唤她起来迎女公子,”绿云伶牙俐齿,说话又快又顺,“可奴婢想着女公子素来孝顺,定然不忍,便没舍得唤。”
“还有小公子说,女公子在华林苑定然受了惊吓,他总得多留几日宽慰阿姐才好。”
薛柔一听薛珩在府中,脚步更轻快许多,行走间步摇止不住晃荡。
她刚走进母亲院中,便瞧见一人往外走。
“急急忙忙要做什么?”薛柔伸出手拦他。
“总算回来了,”薛珩长舒口气,“我方才跟母亲说了几句话,见你迟迟不来,正要去迎你。”
少年一边随她进堂屋,一边仔细打量着她,见她气色不错,终于如释重负。
王明月身体不好,屋内只放依稀几块薄冰,见女儿进来,瞥见她脸颊热得发红,吩咐奴仆将冰鉴堆满。
“外头都传动了刀兵,你可受伤了?”
薛柔一直将伤着的手掩于袖中,然而周遭烛火明亮,终于露出破绽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王明月脸色苍白。
陛下说得好听,封锁华林苑是为保护众人安全,但她知道不过托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