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寒邪凝滞心脉,多使人心口剧痛,面色苍白无力。
“陛下,”沈愈之欲言又止,“如今盛夏,怎可能寒邪入体。”
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,犹豫再三,仗着自己是先帝请进宫的神医,又看着陛下长大,斗胆道:“依臣看,是情志不舒,肝气郁结。”
沈愈之看了眼皇帝脸色,找补道:“许是近来案牍劳累,还请陛下莫过分忧虑国事,顾及龙体。”
知道他给自己台阶下,谢凌钰轻笑一声。
什么国事这般麻烦?
这般捉摸不透?
这般费人心神?
引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破例。
皇帝颔首,“沈太医说的是,朕自会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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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风拂过,带着薜荔香。
女官笑呵呵道:“慢些,莫要摔着了。”
“可是阿音回来了?”
太后刚咳完一阵,服下药丸后舒服了些,抬眸便瞧见道翩跹身影转过屏风,直奔向自己。
少女眼眸灿若星子,“姑母,陛下答应了,说立后的事可以缓一缓。”
太后却拧眉,听完薛柔说的话后,好似回想起什么往事。
陛下幼时,先帝拖着病躯带其观驯鹰,问他有何感想。
年仅七岁的谢凌钰答道:“以利诱之,以情惑之,以武降之,驭飞禽走兽如此,驭人亦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