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菀从袖中拿出一根木制簪子,乔荷认得出这是当日在将军府,她为乔菀亲手刻的桃花簪。
“姐姐与我的情谊,我一直都记得,我一直在等姐姐回头。”
“我我对不起你,妹妹。”乔荷按住乔菀握着簪子的手,泣不成声。
乔荷没有告诉乔菀,毒药作用的疼痛一直在她身体里飞窜,白子期的药确实有用,可是她感觉的到这药也不是解药。
不管如何,余下的日子,就当赎罪吧。
屋外电闪雷鸣,一场毫无预兆的瓢泼大雨落在京城,纷沓而至的雨珠打在木窗上,宛如过去十几年魏晗的鞭子落在乔荷身上的声音。
乔荷咬唇,暗自发誓——
她会撑到手刃魏晗的那一天。
三日后,瑶琴馆按照惯例进宫为景晨帝抚琴,美名其曰,通天意。
一只胖鸽站在乔菀窗边咕咕叫,喙啄着木棱,试图引起乔菀的注意。
“你来了?”乔菀眼里闪过一丝欣喜,忙拆下信纸,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。
“与菀菀书——
连日不见,甚是思念,菀菀近日安否?可有思我?可有梦我?
我这一切顺利,已到城门外,魏晗与梁自山今日到京城,剩下皆照原计划进行。”
乔菀提笔回信,昼雪催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——
“乔姐姐,快来,宫里派人来接了。”
浓墨滴到纸上聚成一团,乔菀定了定心神,不再回信,提着裙摆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