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乔菀摁住乔荷的手心,知道她的意思。
“我是这世界上最熟悉姐姐的人,其实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姐姐一个动作眼神,我都能猜到姐姐是不是对我撒谎。”
“你那你为何还要救我?”
“原因我一早便告诉你了,过去的都过去了,我实在不愿意再想起之前的背叛和伤害。”乔菀双手交叠,疲惫地趴在桌上,“姐姐,我们不要再有隔阂了好不好?魏”
乔菀想告诉她魏晗一直以来都拿假解药骗她,可这样无亚于告诉她,暂时没有解药。
白子期目前给的药只能缓解一阵子。
“姐姐,先前魏晗给你的解药是假的,但是你放心,白子期有药,今后都会慢慢好起来的,忘记掉过去好不好?”
“真的吗?白子期有解药?”
对着乔荷迫切的眼,乔菀眼里有一瞬间的退缩,但她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,决定撒谎:“对的,先前给你吃的就是解药,你看你如今不是醒了吗?坚持吃,会痊愈的。”
乔荷定定地望着她,心中动容。
“你不怕我听了你的秘密吗?”乔荷又问。
“姐姐身带毒药却没有给我用,已经说明一切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乔荷痛苦地捂住脸,气若游丝。
“事到如今,我都与你坦白,我跟着魏晗学过武功,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高手,能护着你,你要去哪都带上我吧,也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尽一尽过去未尽的责任。”
“这样是极好,那姐姐可要好好吃饭,按时吃药,”
“好。”乔荷忍住不让自己哽咽,双手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乔菀直起身子,将姐姐揽过,像小时候姐姐的肩膀给她靠一样:“姐姐,把我当做你的依靠,好不好?”
乔荷流着泪水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