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时故意放慢脚步,象征地退后两步装作逃跑,实则在她冲自己跑来的一刻张开了手臂,稳稳地接住她。
“幼稚鬼。”
“我陪菀菀幼稚。”
“菀菀,打开桌上中心那个盒子。”
乔菀听话照做,赫连时则拿了湿帕子将她脸颊上的猫猫胡须擦去,擦的时候乔菀还有点不舍,他忙劝道:“既然来了,就正儿八经画一个好看的回去。”
“咔嚓。”盒子被打开。
一大簇浓粉色的冬红海棠争相探出头,蹭着乔菀扶在盒子边缘的手,柔嫩的花瓣娇艳欲滴,衬着她手背雪白更甚。北方的冬很久,乔菀许久没见过开得这般热烈的海棠,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“执安从哪儿寻来的?”
“这个是秘密,我去寻的过程不重要,菀菀喜欢才重要。”
乔菀看身旁这个画着滑稽胡须的男人又俊美几分,她好心地拿过湿帕子替他拭去面上的滑稽。
“自来这儿后,新鲜的花少见,从前答应过你的一日一捧花食言了,今后都会慢慢补回来。”赫连时缓缓道。
“这是小事,我早都忙忘了,难为执安还记得。”
“菀菀可以不在乎,但我不能食言。”
乔菀在盒子里挑了一朵最喜欢的递给他,他默契地接过,小心翼翼地替她别在发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