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时狐疑地皱眉, 瞧着她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, 忙伸手微微挡住自己的脸。
“执安,执安, 执安。”她拽着他宽大的袖口来回摇晃,声音放软不少, “今夜难得休息放松,再这么端着就不好玩了, 让我画一画,好不好, 好不好嘛。”
赫连时认识她以来, 鲜少见到她活泼孩子气的样子, 初识她, 她浑身拘谨之色,对他多有尊敬, 有几分相敬如宾的味道, 成婚到如今,他想——
将幼时的她重新养一养, 她如今有温婉的一面,亦有英勇的一面,可独独缺了无忧无虑玩闹的一面。
他希望她像现在一样快乐,将所有烦恼抛之脑后。
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赫连时没脾气地把手拿开,任由她胡闹。
乔菀开心地咧嘴,勾住他的脖颈,拿着笔在他脸颊边描呀描,面脂将他的脸滋养得光滑,下笔格外顺畅。
“大老鼠。”她望着赫连时脸边几根画好的老鼠胡须,调侃他。
赫连时拿过她身后的小铜镜,对着铜镜仔细端详她的“大作”,眼尾弯起:“老鼠还差两个圆耳朵。”
乔菀瞪直眼睛,恍然大悟:“还是执安想得周到,可这儿没有圆耳朵。”
“怎么没有?”
见他一副笃定的样子,乔菀奇怪地抬头。
赫连时放下铜镜,两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头上,手腕转动,他微微偏头,冲她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,捏着嗓子:“啾啾啾,喵喵别抓我,我是乖耗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执安好可爱。”乔菀被他滑稽的样子逗乐,旋即转身,对着镜子,拿着笔在自己的脸上也画了几笔。
“猫生来就是要抓老鼠的,执安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