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月挑眉,等着乔菀的反应。
“公主为了国家做出这些事情,我理解,只是吐蕃对百姓烧杀掠夺,对所占领的城池百姓毫无怜悯之心,枫叶城瘟疫肆虐,淮水溪下寒骨埋雪,你们不会是好的首领,天下也不属于残暴者。”
乔菀语气淡淡的,毫不追究令月假扮她模样的事情,反而字字诛心,讨伐他们对南越国百姓的罪证。
令月不愿意听,捂住耳朵失声尖叫:“你别和我讲这些假道理,做圣母假惺惺的模样,你们不也一样会杀了我,杀了我们这些俘虏,难道你对我们来说,不是残暴者吗,有说这些话的气度,不如放了我!”
“自古要夺天下,哪里有不流血牺牲的,残害的是你们南越国的百姓,又不是我们吐蕃,我为何要怜悯他们,他们拦了我的路,我自要杀光他们!”令月声音渐渐激昂,忽然想起群龙无首的吐蕃,声音缥缈又颤抖,“你们拿下吐蕃的一日,会给吐蕃人好受吗?”
“你爱的,你深深信任的好夫君,赫连时会大度地对待我们吐蕃百姓吗?”令月冷嗤一声,嘲讽道,“到头来,你会发现,你所爱的夫君,也和我们一样残暴,和我们一样仇视与自己血脉不同的百姓罢了!装什么高尚?”
“住口!”赫连时大步流星走来,厉声呵斥。
乔菀若有所思地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,细细咀嚼着令月的话。
她不信赫连时会是草芥人命的人。
“令月,吐蕃肯臣服,我们自会将吐蕃人视如同胞,天下战乱,最无辜的是百姓,他们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地,却要为君王朝夕的决定付出代价,本就生不能从自己,若他们不反,我们也不会随意镇压。”赫连时话头到这里止住,冷冷看着令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