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出来了,你声音都有中气了,我今日也好多了。”
“今儿个真是好日子。”
“还得夸夸白军医的药方,见效是真快。”
“我们这一片呀,都有好转了!”
“对了,城主说,赫将军把潜伏在我们这里的吐蕃奸细抓出来了,听闻将军夫人是被陷害的,证据确凿。”
“对呀,我就说嘛,乔娘娘这么好心,还给我们包药,肯定不会害我们。”杏杏突然大声地回话,周围原先跟风骂乔菀的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白子期提着药箱,穿梭在患者中间,一个个检查着他们的情况,走到杏杏身边时,摸了摸她的头发,蹲下温声道:“杏杏还在等娘亲和爹爹嘛?”
“嗯。”杏杏乖巧地点头,这几日她一直都有乖乖喝药,就等着病好了能出医馆,跟着白军医去找军营里找娘亲。
“杏杏今天还有没有不舒服?”白子期替她把脉,发觉她病好全了。
“没有了,只是很想念娘亲,白军医,我今日可有更好些了?”杏杏拽着白子期袖子,一双圆眼藏着期待,亮晶晶地看着白子期。
“都好了,你且先到里屋里坐着,等我得空,就把你带军营里见娘亲好不好?”
话音刚落,医馆外便传来马蹄的声音,白子期最是熟悉赫连时乌雅马的脚步声,他招呼杏杏向外看去。
“娘亲!杏杏好想你!”在乔菀出现之前,杏杏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整天难受地缩在角落里,沉闷的很,乔菀来之后,她便将乔菀当做了自己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