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菀一愣,嘴角抽了抽,眼珠子越瞪越大。
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分明每次都要把她抽筋剥骨了才罢休,行不行他自己感受不到吗?
心里嘀咕着,脑子里又出现与他共赴云雨的画面,刚刚好不容易褪去潮红的脸,瞬间又爬上一层绯色。
“将军很行我时常险些承受不住若是温柔些就好了。”乔菀被圈在赫连时怀中,显得小小一只,此刻更像极了红着眼求情的兔子,赫连时心一软。
原是自己太行了,吓着孩子出世了?
赫连时决定,下次温柔些。
嗯,不过还是得白子期看看,万一自己真的有什么隐疾可不好,顺便找白子期要几副强身健体的方子。
得了乔菀的认可,他心情大好,当即拿了油纸伞,背着装满给杏杏东西的包袱,牵着她的手去医馆。
杏杏已经在医馆想乔娘娘好多天了,先前听见好多人在骂乔娘娘是妖女,要将妖女带去祭祀,可担心坏她了。
能给她甜甜冰糖吃的娘亲,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?
白子期今儿个精神抖擞了不少,原因无他,托他高明医术的福,也因着要救乔菀的压力,他壮着胆子改良了一下方子,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,今儿个许多得了瘟疫的病人纷纷好转,医馆少见的没有痛苦的哀嚎声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欣喜的互相问候声——
“李家大爷,你今日感觉怎么样啊,我今日突然好了好多,神清气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