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怎么这么喜欢捏人家。”乔菀努努嘴,换了个方向趴着躲开他粗糙的手。
“捏捏我的福星,你来了一切都顺利了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这话哄得她开心,乔菀又把脑袋转回赫连时这边,扯着他衣襟的香囊,“奴家给将军做的,将军怎么还带着?”
她手摸着上面粗糙的针脚,这是她第一次给男子绣香囊,走线歪歪扭扭的,看着滑稽,倒是不符合赫连时这周身的气度。
“菀菀不喜欢我带着?”赫连时挑眉,眉眼间流出笑意,作势要解开香囊。
乔菀瞪圆了眼,一手按住他的手:“将军何故嫌弃!”
赫连时大笑起来,他本就是逗逗她,要见她是不是真的在意自己,瞧见她这样的反应,当真是心里美滋滋。
“菀菀之前给我绣坏的一堆香囊,我都留着了。”赫连时装作无意提起,还一一细数起来,“有一个毛毛虫的,有一个蜈蚣样式的,还有一个我实在看不出来是什么。”
乔菀心生狐疑,明明这些都藏在她屋里床榻角落呢,怎么都被他捞了去?
“将军私自进女子闺房偷东西,实为不雅。”乔菀轻轻踹他一脚,挪了个位置,桌上的书页失了压力,哗啦哗啦地翻动。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赫连时沉声,努力为自己要个身份,“我是你的夫,为何不能拿,何况你本来就是要给我的。”
乔菀轻哼:“那将军真是伶牙俐齿。”
二人就喜欢拌嘴来拌嘴去,然后又甜甜地靠在一起,没一会,乔菀便捂着肚子趴在赫连时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赫连时蹙眉,摸摸她额头发现也不烫。
“没什么,就总想和将军贴贴。”许是因为从小营养不良,乔菀体质虚寒,四肢总是容易冰冷,赫连时就不痛,常年习武之人,加之身体强壮,靠在他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大暖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