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明此话什么意思,赫连时再清楚不过。
他心一紧,摸着渐渐冷下去的酒壶外壁,乔菀还在屋里等他。
“那在感情上王爷要成末将的手下败将了。”赫连时不甘示弱,面上浮起笑意,“夫人还在房中等着温酒,末将去晚了可不好了。”
这话赫连时说的极为暧昧,带着淡淡的挑衅和几分得意。
被留在原地的傅修明只恨自己认识乔菀太晚,竟然便宜了这赫将军。
本想让赫连时吃醋难受,结果反倒被他倒打一耙。
还温酒?傅修明皱着眉头,不愿意再往下想去。
回了屋,赫连时拎起酒壶给乔菀倒了一杯温酒,室内火炉子暖融融烧着,乔菀裹着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沉默的赫连时。
怎么感觉屋内的温度莫名其妙冷下去了呢?
乔菀缩了缩,赫连时去温酒回来就陷入诡异的沉默,是发生什么了?
赫连时手指捏着酒杯,撩开袍子,向床榻走来。
床榻陷进去一小块,赫连时坐在乔菀身旁,小小一只酒杯在他手里晃呀晃,里边的酒也跟着左右荡。
“将军怎么出去一趟回来,变得不爱说话了?”乔菀挪动双腿,带着衾被挤到赫连时身边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乔菀,肩头的伤还疼不疼?”赫连时喊着她全名,把酒放在一旁,双手搂住她的腰身,把她带到自己面前。
乔菀无措地攀着他的肩,被迫和他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