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耳朵贴在门缝,正想细细听着,脚下不稳竟然直直跌了进去。
门居然没关严实!
疼,太疼了。乔菀捂着摔疼的地方,压根不敢往屋内看去。她怎么做出这种偷听的行径,还被发现了?
赫连时大步迈过来,打横把她捞起,傅修明的步子慢他一瞬。
“王爷见笑了,末将先带家妻回去。”赫连时好笑地看着怀中的女子,又抬头向傅修明道歉。
“无妨。”傅修明笑得温润,眼神却瞟到乔菀露出来的脖颈,上面有两块红的发紫的吻痕。
回了屋子,赫连时细细为乔菀擦着药:“疼吗?”
“疼。将军不怪奴家去偷听?”乔菀不安分地动动受伤的脚踝,脚尖碰了碰赫连时的肩头。
“怎么会怪,夫人关心我的事情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赫连时眼角溢出笑意,手掌轻轻揉着她受伤的脚踝,“王爷说,我们再和吐蕃打些日子,将先前连丢的几座城池抢回来,再班师回朝——造反。”
她想知道的,如今他都会如实告诉她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乔菀勾住他脖颈,软软撒娇道,“你是他们的大将军,可也是奴家的夫,奴家好生舍不得将军冒险。”
乔菀知道作为将军夫人要有格局,要随时做好夫君上战场打仗的准备,可她眼下只想安安稳稳做他的妻子,做一个可以撒娇,可以赖着他的小姑娘。
赫连时任由她缠着,知道她现在是在闹小脾气,伸手刮了刮她鼻头,落下一吻:“我也舍不得。”
“前些日子,太苦了。”乔菀蹭着他,嗫嚅着说。
一句话,含着太多的逞强和委屈。
她一个人经营着琴馆,管着将军府,又熬过漫漫长路,越过千山万水把物资给他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