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会不会被偷家?
思绪飘着, 赫连时手碰到热得滚烫的酒壶,指尖被狠狠烫了一下, 思绪回笼。
“赫将军在想什么?”赫连时抬头,便瞧见傅修明正走来, 一身玄色袍子服帖地穿在身上,“回禀四王爷, 末将在温酒, 没有想别的事情。”
“哦?一路上可没听见乔姑娘和我说将军有喝酒的爱好。”傅修明摇摇手中的羽扇, 笑得清冽。
傅修明先前在京中以风流倜傥出名,待女子温柔有礼, 尤其笑起来如春水般清甜,属于翩翩公子那一挂的。
京中犹多女子争着想嫁给他。
赫连时琢磨着傅修明这句话, 抓住了几个词——“一路上”、“乔姑娘”。他们似乎一路上聊了很多,并且乔菀没有提到自己?
傅修明又递给赫连时一个药瓶子, 继续道:“来的路上乔姑娘肩头受了伤,我给她上了些药, 不知道好些没。”
傅修明说, 他给乔菀上了药?
想到乔菀肩头确实有一道疤痕, 赫连时眸子一沉。
傅修明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 心里不禁暗笑,这赫连时果然情种一个, 除了乔菀他是找不出别的能让赫连时有这么大的反应的人了。
“你给我夫人上的药?不知道男女有别吗?”赫连时提着酒, 也不顾什么尊卑礼仪,转身质问傅修明。
傅修明嗤笑一声:“将军反应未免太大, 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”
赫连时冷冷扫他一眼:“一条船上的蚂蚱就可以肆意妄为了?”
傅修明轻笑:“我做人一向坦荡,我与赫将军在战场和朝堂之上是盟友,但是在感情上,可能要成了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