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里,赫连时吻着她脸上每一寸,要把她深深刻进骨子里。
血月高挂夜空,像被烈火扯开一道汹涌可怖的口子,晃得人眼疼。
第二日,天亮的异样的早。
南越国的婚姻习俗向来是成婚早上男子不能见女子的,女子嫁人,总要留些悬念给夫君。
然而赫连时并不这样想,一大早便缠的乔菀出不了房门。
“将军不要吃饭么?”乔菀坐在西洋镜面前梳着乌发,看了眼在镜中贴在一旁的赫连时。
“想多陪你一会。”赫连时接过梳子,轻轻替她梳着长发,几根落下的发丝被排在案上。
美人香肩微露,肩头弯起好看的弧度,圆润,洁白。
转而这抹洁白就狠狠撞上赫连时肩头,案桌上几缕发丝被拂开,披帛挑起,赫连时用它蒙住乔菀的眼,利落打了个结。
“将军!”美人微咛,赫连时勾起她下巴,索了一个深吻。
乔菀觉得面上有些湿润,但她看不见,伸手要摸赫连时的脸,又被人禁锢住手腕不得动弹。
赫连时不肯让她发觉自己面上的泪。
乔菀闭眼,周围是无尽的暗,唯有赫连时的一团暖意,
今日格外的奇怪,他先是蒙了她的眼,又不肯解开,拴着她的手,抵着她脚踝,她哪也逃脱不了。
他的前戏做的不温柔,很急很急,急的刺疼她的肌肤,怕的她瑟缩退后。
他一把拽回她。“滋。”水声交缠,乔菀渐渐乱了,手依旧被男人扣着,只有赫连时是她的支点。
揉进骨子里才罢休一般。
乔菀忍不住哭了,泪水渗湿蒙眼的披帛,赫连时瞧着,一时间竟不知道这泪水是她的还是他的。
圆椅子被踢到一旁,乔菀只听见哐当一阵响,面上突然空了,转而代之是别处的吻意和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