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陵山下。
赫连时的铠甲在金光下闪着明亮,乌雅马警惕地踩着每一寸地面。
“魏将军,说出个奇兵阵的幌子来让我过来,未免有些幼稚。”赫连时眼中的寒意从头盔里弥漫出来,凝视着身着红衣的魏晗。
魏晗摆弄着手中的长鞭,嘴角微勾:“将军不试着开一下机关,怎么知道是否真的有奇兵阵呢?相传这赫家的第一代人,便是靠着阴兵以少胜多击退敌军,若是没有阴兵,多年前,怎么可能会有三千精兵战胜匈奴八万大军的功绩?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赫连时利落反驳。
“管我是不是无稽之谈,先取了你的血开了机关,一切便都知道了。”魏晗伸手,指了指石壁上的图案,“还请赫将军开这机关,让魏某开开眼。”
“先看看合情蛊的解药。”赫连时拉着缰绳,退了一步。
“解药在此。”魏晗拿出了一个粉色的蛊罐。
“哼,我如何知道你这解药是真是假?”赫连时冷哼,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。
“不信我?那你可以让白军医看看,他不是颇懂这些吗?”魏晗把蛊罐抛过去,不偏不倚正好让赫连时接不到。
乌雅马马背一转,赫连时踏马背凌空接下沉甸甸的蛊罐,语气冷硬:“魏将军诚意不足,我为何要替你开这机关?”
“合情蛊光有解药不够,还得杀了用蛊的第三者呢。”魏晗突然狞笑,手大力揪过一旁随着的乔荷,“赫将军,你也不想妻子的姐姐惨死吧。”
乔荷一双眸子惊恐无措,她万万没想到这控制蛊毒的人也要遭殃。
“魏晗你欺人太甚!”乔荷再也不装下去,狠狠踹了一脚魏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