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期急的很,赫连时不管不顾自己,可他把赫连时当兄弟,不能看着他一个人去冒险。
“将军一人去的吗?连白夜这样紧随着将军的人都没走——怕是”话说一半,乔菀停住,斟酌着该如何言语。
“一个人,所以白某才来找乔姑娘,带上白夜和杨淑华,能再带些将士是更好的。”
乔菀的手摩挲着甲衣,柔软坚韧的护甲泛着丝丝凉意。
这些都是魏晗的阴谋。
支走白子期,乔菀为自己换上甲衣,将剑握在手中,心里已有决定。
“白夜,你知道赫将军去哪了对吧?”檐下,乔菀冷冷扫过白夜。
白夜鞠躬作揖,沉默不语。
“唰!”乔菀手中的剑出鞘,剑身流淌着森森寒意,抵在自己的脖颈上,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:“白夜,你若不随我去,今日你怕是没法和赫将军交代了。”
白夜深深吸了一口气,拳头攥紧,他也担心着赫将军的安危,毕竟魏晗拿合情蛊解药诱将军过去,绝非好事。
“是,属下遵命!”白夜握剑作揖,声音中气十足。
白夜的效率很高,很快便集结了一队人马。
临出府时,乔菀回眸深深望了一眼喜气洋洋的将军府,大红色的灯笼和红联刺得她眼眶疼。本该是喜气洋洋的将军府,因着这变故显得肃静冷清,热闹的红色此刻都显得分外诡异。
“驾!”乔菀一夹马背,一骑绝尘跑在最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