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招兵买马,囤粮集资。
她实在担心他因为外物的原因打了败战,然后这男人又犟得很,有些事情逞强不说。
真真是,叫她一点法子也没有。
当然这些想法她暂且不告诉他,至于怎么躲过他的追问,吻上去堵了他的嘴便是。
她手反扣住赫连时的脖颈,一双玉手绕在他发丝间,轻触着他每一寸肌肤。
那么柔又那么蛊惑。
像一只修炼成精的魔,扰得赫连时凡心乱动。
“这几日越来越主动了。”赫连时指尖碰到乔菀耳后,烫起一片绯色。
“将军,奴家不想离开您。”乔菀蹭的更欢。
她虽是个女人,礼义廉耻教她要谦卑恭顺,不可主动委身于男人。
可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和躯体是完完全全爱赫连时的。
这样的爱烈的她压抑不下去。
赫连时哑声闷哼,一把将她摁在一旁。
车轱辘一圈一圈地向前跑着,震颤着马车内的二人。
赫连时不语,低头亲吻着她根根分明的睫毛。
这女人,总是无端地挑起他本该压抑好的心思。
击溃他防线,又要卸了他的甲,让他甘愿俯首臣称,做她的兵。
“从前见你,你很乖的。”赫连时拦住乔菀的手。
“那还不是被将军带坏了,将军先对奴家做这些……”句句娇嗔,勾的赫连时轻笑,伸手擦了擦她濡湿的眼角。
“你乖,本将军喜欢,这样坏,本将军也喜欢。只是不许你也对别的男人这样。”
赫连时大掌把乔菀捞到腿上,禁锢住她的手。
“今日不回琴馆了,回府上好不好。”赫连时埋头蹭着乔菀的锁骨,热气呵在她肩头。
这些日子忙,赫连时病又好了大半,乔菀确实许久没回将军府了。
更谈何给他抚琴哄他睡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