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,赫连时悄悄停下了要动手的动作,静静地看着地上滚落的瓷瓶,听着乔荷抽泣的哭声。
待到乔荷哭完,收拾完地上的残局走后,赫连时才出来坐在乔菀床榻边。
床榻微微陷下去,赫连时替乔菀把了把脉博,他与白子期学过一些,倒是能懂些。
脉象比先前平稳的多,看来药没有白熬,也没有白枉费他那么辛苦的喂药。
思绪间,唇边被乔菀咬破的伤口隐隐疼起来,他竟然不知,乔菀也有这样凶的一面,把他咬破了唇。想着想着,拇指轻轻抚上眼前女子的唇,粗糙的朝着她唇边蹭了一下。
她咬自己的地方,就是这个位置,赫连时垂下眸子,眼睛里似乎有一团旋涡。
乔菀梦中只觉得自己被扯来扯去,一会靠着一会躺着,一会有个男人的气息,一会有个女人的气息,还有人在旁边哭哭啼啼,唇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扎着疼,一下一下的,她便醒了过来。
睁开眼睛,对上赫连时凝视的双眼,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里面倒映着她慌乱的脸。
“将军,怎么在这?”乔菀一时半会愣住了神,忽然间断片的记忆涌来,昨夜自己腹痛难忍,便坠入了一片黑暗,醒来便躺在赫连时床上了。
对了,自己来了月事,得垫一垫月事带。
乔菀强撑着要下床,猛地撞上赫连时的头,他一阵吃痛:“乔姑娘刚刚醒来便急着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