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魏将军府这些年,乔荷孤苦无依,还要在魏晗的淫威下强行卖笑讨好,她也曾想过如果当年她和乔菀没有执意要学琴,而是拿了那些盘缠好好在京城之中找个地方,做个普通人家,每日也会有欢声笑语。
可是……魏晗给她下了蛊毒……如果三日之内乔菀不死,她没法替代乔菀做赫连时的枕边人,那被折磨的就是她。
“菀菀,或许我们命中,就是没有姐妹缘分罢了。”乔荷内心喃喃道。只要她连着两日给乔菀服下这特制的红花散粉,她便能取代乔菀了。
“妹妹,最后帮姐姐这一次吧。”乔荷擦了擦眼角的泪,拔开瓷瓶的塞子,正要给她服下,却听到了乔菀的喃喃自语。
“姐姐。”乔菀没醒,却抓着被褥抓的紧,好像有什么要逃走了似的。
“姐姐,别丢下我!”一滴泪从乔菀眼角滑下,乔荷呆愣在原地。
是啊,她是她的姐姐,怎么可以害她,明明她都要反过来保护自己了,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这么狠心。
“哐当——”瓷瓶丢在地上,红花粉散落一地,乔荷趴在乔菀枕边,眼泪掉的泛滥。她早就后悔当年利欲熏心,胆小怕事丢下乔菀了,怎么会忍心再次伤害自己的妹妹?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她伤心欲绝,想到体内无法遏制的蛊毒,她便恨,恨每月都要腆了笑脸,低三下四求着魏晗给她缓解的解药。
魏晗抽她鞭子留下的伤痕,是乔菀每天给她拿了药擦好的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便划过隐痛,罢了,今日作罢,大不了再承受魏晗一鞭子,她下不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