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入口冰凉,滑过喉落入肺腑。
起初有点异样的香气,但转瞬又烧起火来,呛得玉纤凝连连咳嗽,面颊染粉。
一杯入口,她摆手再不肯喝,晏空玄笑笑放下酒杯:“好,一杯也足够了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酒?”
玉纤凝坐着缓了一会儿,不觉肺腑火烧感减弱,熊熊烈火转而变成温吞的火苗,火种顺着五脏六腑朝四肢百骸扩散,烧得她筋骨酥软,要融化出一滴又一滴,神思也跟着在溃散。
晏空玄漆目盈笑,那双眼瞧着比往日深邃,朝她伸出手:“让人尽兴的酒,过来。”
玉纤凝起身朝他踱去,每走一步,好似踏在云朵上,双腿绵软无力,行至他跟前已然无力,幸而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托住她,将她抱在腿上。
“我有东西给你,”她说话唇齿有些不清,黏黏腻腻,面上挂着微醺娇憨的笑,翻起掌心将玉镯亮出。
灵光溢彩,里头玉镯逐渐显出。
很简单的样式,白玉质地的镯子,上面有金线掐丝纹路。
她初学炼器,想弄复杂些的结果都炸掉了。
术业有专攻,她不是炼器的料。
晏空玄看着她掌心两只镯子,伸手拈起一只:“玉镯?”
“嗯,我第一次炼的,戴上之后,注入灵力我二人便可互相感应位置……”
她说着,将其中一只戴在他手上。
晏空玄只瞄了一眼便没有理会。
兴许是第一次炼制,但是谁又能知道真假呢?
即便是第一次炼制,那还有其他很多第一次,并不属于他的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