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玉纤凝在他腕间折腾,他手指已悄无声息撩起她裙摆,指尖跟着没入。
“你……”
玉纤凝才吐出一个字,紧跟着呼吸一滞,酒精催发之下轻而易举软在他怀中。
意识还有几分清明,她一手攥着他衣襟,口吐热息: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萧长风还在隔壁养伤,她最起码不能在他虚弱的时候,让他知道这些。
但……晏空玄要。
甚至没有任何前奏,他凛身而起,将她打横抱着大步跨向床头。
掌心灵力光芒忽闪,她身上衣裙瞬间裂成红色蝴蝶纷飞落地。
她惊呼一声,又兀自咬唇将声音尽可能吞下。
男人似乎笑了一声,而后俯身下来亲吻她耳垂。
并不怎么温柔,但用尽各种技巧,要她无法抑制的轻哼,他也跟着放纵的喘息,眼底却是一片精明薄光。
纱幔摇晃,时快时慢,墙壁那头一缕灵力丝线晶莹,将这声音一分不差的都传递到墙那头。
“少主,该喝药了。”观棋拨开竹帘踱步走入,看着在床榻上闭目打坐调息的萧长风,又张了张唇,终还是叹息一声又退了出去。
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的灵海小世界。
萧长风持剑立在其中,垂眸睨着眼前最后一簇尘世丝。
细如发丝的一缕,透明晶莹,散发着迷蒙胧月之色。
才及他膝盖高度,却生的笔直,似倔强的与他对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