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虽痛,但并未如同之前见了血腥,痛过之后便是微微的痒,湿湿的润。
疼痛的感觉让她也蹙起娥眉,不满地抬手,五指穿过他发丝,逐渐发力扣紧。
她不说话还好,每次一开口,就像狩猎场中被狼咬住咽喉的野兔,稍微挣扎被狼察觉,就更加激烈地咬住她。
深深契合。
他悬起上身,居高临下看她发丝凌乱。
夜明珠不知何时滚到床榻底下,屋内只余一点猩红月光照耀。
更加旖旎,更加不可言说的魅惑……
“圣女今日去了哪里?”他终于启唇,声音逐渐变得粗沉、断断续续。
“去了、修灵、院。”
她知道他看到了她,也如实回答,没有要隐瞒的意思。
“去修灵院,见了谁?”
修灵院有谁在,他心知肚明,但他还是问,要她亲口说。
“阿、……”
“风”字还未出来,她便似在海上颠簸,被迎面而来的风浪直接拍碎。
她贝齿轻咬朱唇,眼尾添了抹艳丽的红:“见了他,还有观棋。”
“为什么见他?是旧情难忘?还是余情未了?”
风浪愈急,她不过一叶扁舟乘风海上,已然要支撑不住支离破碎。
男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,单手扣住她纤细手腕反将之按在她头顶,与她四目相对,要清晰看到她眼底神情。
“圣女还给他带了食盒,装的是什么吃食?可是我尝过一星半点的那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