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棋抿了抿唇,将手中食盒拱手送上:“方才离珠来过,说圣女院今日做的五色甜汤多了些。”
萧长风视线在食盒上打转,他又说:“离珠传圣女话来,要我转告少主。”
他眼底毫光闪动:“她说什么?”
“圣女说,吃什么口味,全凭自己挑选,少主不必尝遍酸甜苦辣后再甜。”
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,萧长风滞涩的喉头跟着滑动一下。
片刻之后,他忽而勾起薄唇:“全凭自己挑选……她好像又回来了。”
“少主,”观棋仍旧担忧望着台上男子,“鱼跟熊掌不可兼得,连观棋都懂得道理,少主怎会不懂?无情道不比其他,若不能狠心做下割舍,只怕会落得走火入魔的下场……”
“少主,若放不下,不若紧紧握着吧。”
萧长风只是坐在八卦台上,双目凝着他手中食盒一言不发。
好半晌之后,他垂下眼睑:“五色甜汤……我还从未尝过。”
“圣女今日怎么忽然要送甜汤去修灵院?”
离珠推门而入,看着坐在圆桌前翻看术法书的玉纤凝。
她近日愈发用功,回来便又去藏书阁取了一摞书回来,说是学习,但却不如以往看的精细,倒像是在翻找什么。
玉纤凝翻书的动作微顿,继而又翻过一页:“他情况不大好,作为朋友,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,其余的就交给旁人吧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离珠坐在她身侧,一手撑着下巴,有些婴儿肥的脸被挤得鼓起,“圣女真是太好心了,都忘了少主先前新婚之夜弃你不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