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与他熟络起来后,我发现他说的话总有那么几句我听不明白,可偏偏我这么爱深根究底的人,听到他说这些话,却也没有想弄懂的欲望。
“下棋吧。”他淡淡地说完,落下一子。
弈轩的这盘棋下的心不在焉,我也没敢多问什么。
我原以为最近的日子妍画都不会再来给我授课了,毕竟那二十鞭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,只是没成想,我在今日就见到了她。
“你怎么还过来了?”我看见妍画推门进来,忙走过去想要扶她。
妍画挥挥手,示意我不必搀扶,我便收回了双手。
她从进来就一直不敢弯腰,我心中暗猜,那二十鞭子估计是打在脊背上了。
她无奈道:“你的课业不能误的,若是我再犯错,怕是下次你就得为我烧香了。”
听到她这话,我不禁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傅喻瀛对你竟也这么苛刻吗?想来你不过是带我舅母见了我一面,他就罚了你二十鞭,也不顾着与你多年的主仆情意。”
妍画笑了笑,动作缓慢的坐到凳子上,才又对我说:“在你眼里这是苛罚,但在公子手底下的所有人看来,这真的是格外开恩了。你跟了他半年多,也应该清楚他对待下属的要求是很严苛的。曾经有人也犯过这未曾禀告就擅自作主的错,公子当时下令罚了那人六十鞭。所以,此次公子虽然罚了我,但我知道公子已是格外开恩,而如若不罚的话,以后公子手底下的人都会有恃无恐。”
我听后,假假地笑了笑,垂下了眼帘。
原来,我也并非是例外。
庭院里的冷风从窗口溜了进来,轻轻地吹起了我遗落下来的散发,掠过我的面颊,一股凉意透彻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