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喻瀛说,我的瑶琴造诣很高,虽然现下还不到他规定的一年之期,但我的瑶琴技艺,已经达到他的要求了。
我闭着眼睛,跟着自己的感觉拨弄着琴弦。
忽然听到几声沉沉的敲门声,我知道是弈轩来了,于是便停下手中的动作,拿起墙上挂着的那把剑,朝门外走去。
弈轩今日还是穿着他素日喜爱的素白色长衫,手执着那把暗含机关的白玉扇,一眼看去依旧风度翩翩,温润如玉。
我与他来到训练的院子里,一如往常的训练,休息,品茶。
可我总觉着哪里不对劲。
我细细一想,才发觉这股不对劲是源与今日弈轩不曾同我说过话的缘故。
“你今日倒有些奇怪。”训练完后,我与他走在回去的路上,与他搭着话:“一言不发,可不像你。”
从以往的事情来看,弈轩的消息可谓是灵通的不行,他不会不知道昨日妍画带来我舅母的事情,可到现在为止,也不见他问过我什么。
回到我的房中,弈轩随意地坐到桌前,用懒散的目光打量着我,缓缓道:“我只是忽然想家了。”
“家?”我不禁皱起眉目来,弈轩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来,我与他认识了这样久,竟一直都不晓得到他的来历。
我问他:“你是哪里人?”
弈轩淡淡一笑,“说了你也不知道,毕竟我与你也并非一个时间上的人,况且在我的身上发生的,也尽是你想不到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