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拱手应了一句“是”后便匆匆离开,很快就将棉布送了过来。
放下了棉布他们便出去了,房间里又剩下了我与傅喻瀛,他将桌上的棉布拿了过来,仔细地为我包扎。
我看着他的样子,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我哪里能想到,这世上除了母亲还会有人对我如此上心,更别说这个人是当朝的太子了。
他包扎好我的伤口,便站起身同我说:“这一个月你好好养着,武学先停停吧。”
我听到他这话,竟有些紧张起来:“没关系的,我应该是可以…”
他打断我的话:“你若是逞强毁了身体,也就不必待在宁枭了,宁枭不留无用之人。”
他说完,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后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第27章 秋猎宴会,针锋相对
傅喻瀛派了位大夫专门治疗我的伤,用的药也都是上好的,我静养了二十来天,腿上的伤便已大好,但傅喻瀛还是不放心,直到大夫说可以习武了,我才又跟着弈轩练了起来。
这二十多天来,我仔细的学习琴棋书画。棋艺、书法、画作虽有进步但终究不成气候,唯有琴艺是突飞猛进,傅喻瀛对此也很是满意,甚至,在他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,总是会过来听我弹奏一曲,偶尔也会与我说一些交心的话。
我才明白,原来他贵为太子,也会有许多不如意不顺心的事。
日子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就已经入了秋。
“你跟着弈轩习武有段日子了,弈轩可有教你骑射?”
我停止拨弄手中的琴弦,抬头看向他,疑惑地摇了摇头,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