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封信我原封不动的给许元承送到了。”我急于解释,竟慌不择言直呼了许元承的名字。
这是我给他办得第一件事,如果没能他不满意,以后还怎么在宁枭立足?
他依旧闭着眼睛,让人无法看出他的情绪,声音依旧平静:“但是你不假思索早早就去了右相府,后面给我惹了多少麻烦?”
我扭过头去,心有不爽,却也无可反驳:“是我鲁莽了。”
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,不再跟我纠结这件事,而是问我:“你的腿伤可否严重?”
“大夫说了,伤的不是特别深…”
我不再说下去,虽然伤的不是特别严重,但是也需要静养一月有余腿伤才能有所好转,但要如此推脱下去耽误习武,恐怕更是要失了傅喻瀛的重视。
傅喻瀛忽然起身,我在不解的注视下绕过桌子,走到了我身边,在我诧异的目光中,他蹲下身,亲自察看了我腿上的伤。
他解开一层层的棉布,即便动作轻缓,却也仍是让我疼的不禁皱起眉头。当最后一层棉布被解开时,腿上的那一道伤疤又一次於出血来,染红了他的指尖。
傅喻瀛将手上的棉布扔在地上,问我:“你这备下棉布了没?”
我摇摇头,回他:“没有,我不会包扎伤口,所以都是让大夫每日来换…”
他不再多听我后面说的话,提高了声音唤道:“来人。”
一直驻守在门口的侍卫连忙进来,他们看了一眼我与傅喻瀛的动作,又连忙低下了头。
傅喻瀛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我的伤口上,轻声对他们说:“去找些棉布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