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栖想着想着就攥起了拳头,眼泪掉出来了。可笑啊,那么多的刑法都不吭一声儿,如今还流泪了。
此时他像个孩子般,想哭就哭了,不用藏着掖着。
余栖收回思绪,看着闭眼睡了的白伊,反而用手搂住了她,白伊也像寻求温暖一样,一下缩起来,窝进余栖的怀里,那里温暖,那里舒服,那里安全。
余栖轻轻触碰着她的头发,那样轻柔,那样好看。
一切正温馨,可是余栖却突然变了眼光,“公主~你又骗了我,我也又骗了你。”
眼神有些狠厉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。“故意让我看见那枚戒指吗?你也等不及想让我杀了她吗?”
他像是对白伊诉说谈话,又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一个晚上,就这样在疼痛与选择中度过了。
余栖温柔的松开搂着白伊的手,正对上燕姑姑的该死的眼神。
燕姑姑让男侍开了门,“出来吧,今个叫不叫呀?”
“嘘!六公主还睡着。”余栖起身走出去,扶着墙过去。
一步一步,那样艰难,那男侍看着,一手拽过来,拖到架子上。
“随便叫两声儿可没意思,我要你身心都发出来。”燕姑姑阴笑着。
余栖又被绑起来,“只有狗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