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夕颜难受起来,耳边儿还有余栖的声音,“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就是二公主的父亲,我一下觉得心里不舒服,刚好又看见二公主过来,只觉得可怜,像个可怜的女人。我算了算时间,那时的二公主也不大吧!但又刚好明白事理的年纪。啧啧~”
白夕颜拉下脸来,下来,“说够了吗?”
白夕颜一下捏住余栖的下巴,狠狠地,捏碎一般,“我不可怜,可怜的是你们。你们是蝼蚁,你和你主子都一样,贱!!”
“生气了呢,看来是真的了?可怜啊!好像对外传出来的是,病逝的,连皇家陵园都入不了啊!”余栖还不要命的说着。
白夕颜努不可揭,一直给自己暗示,这是宫里,这是宫里这是宫里。可是,可是他说自己可怜,说自己父亲入不了皇陵,该死该死。
“额呀——燕姑姑,把人绑了,进水牢子,我来教教他什么是可怜!”白夕颜松下手。
立马,男侍将余栖绑起来,余栖倒也还乖乖走着。
水牢子,余栖到现在都记得那时自己怎么看着自己的家人在水牢子里受折磨,如今就有多恨。
水一次次莫过头顶,一次次体会濒临死亡的感觉,像是一脚进到地狱,又把你拉了回来。
余栖没有像其他人进水里就不断扑腾着,哭叫着。他安安静静的想体会以前自己亲人的感觉的。
是窒息的,是难受的,是疯狂的…
哦~原来是这样的,他记住了,余栖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地记住了这种感觉的。当时自己的家人就这样的,自己的母亲当时还怀着一个婴儿,是弟弟吧!
他那时还小,也想着以后要教弟弟射箭骑马,要让他知道,男人也可以很厉害的,就像自己的父亲那样,一样不输女人。
可是,还没来到世界上,就离开了,悄悄的来,又悄悄的走。
不过不是这里的水牢子,是行刑司里的,那里不是人待的,那儿,是真正的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