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伊一行一行的看着,果然是她,果然是她,白伊应该越发恼怒才对,可是却越发清醒。
“你先出去。把玉兰叫来。”白伊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是。”李月也不知此时为何,信里到底写了什么。
白伊转身到烛火旁,把信纸一点点烧了,这信啊,在一瞬间和烛火一样亮眼了,可是比不得烛火,应该它亮的太短暂了。
“公主,找我?余栖有消息了?”玉兰问。
白伊笑着,“玉兰,文娇虽说能干,但是毕竟年龄小了,嬷嬷也年龄大了,这宫里你以后得多操心。以前也好,到现在也是,我一直很喜欢你,古灵精怪的。你也是第一个扶起我的人。可是我冷落你也好什么也罢,都给别人眼睛看的。”
“我知道,公主~怎么了?”玉兰只觉得有些不好的感觉。
“没事。你去吧,把嬷嬷守好,别让她再担心了。”白伊推着玉兰出去。
玉兰也没法,走了。白伊此时却浑身战栗,想起信上的一字一句,只觉得难受。
白伊憋在胸口上,下不去出不来,喉咙也发不出。“呃啊——”她捏紧手,紧紧地,用力的。
连她自己都想,我如此难受只是为了余栖吗?现在她知道了,不止余栖,她只是为她所珍视的但是又被剥离的一切难受。
所有人也好,所有东西也好,总有人喜欢从自己手里夺走。就这么想让她孤身一人吗?
若真是这样,那为何不从一开始就拿走,白伊怨恨,怨恨白夕颜,怨恨女皇,怨恨上天,怨恨一切。
“呃啊——”一不小心,手指被掐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