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没事吧!”文娇担心。
“现在怎么办?能怎么办啊!”白伊扶着树,一用力,捏断刚长出的枝丫。
“我,我带人去二公主宫里打探打探。若东窗事发,奴婢会自己脱身。”文娇也没办法了。
白伊其实不想让她如此冒险的,可是有没其他办法,说不出话来,白伊此时才觉得余栖和白夕颜说的话是多么正确,自己就是如她们说的那样的,可是没办法,先把人弄回来再说吧。
文娇也没等白伊开口,走了。
白伊环顾四周,只有自己了,此时她无比希望自己拥有至上的恩宠,父亲在冷宫,玉兰和自己又死里逃生,君素姐姐也走的太早,现如今,余栖呢?
白伊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容易就在乎余栖,可是她就是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就喜欢他一边接近自己一边又说身份有别,就喜欢他不管什么话都想压自己一头,就喜欢他那个样子,才几个月,才几个月啊。
白伊到房里,又点亮几只蜡烛,坐下来,看着外面。
谁又知现在是什么时候,只是白伊不知是幻听幻觉还是什么,总觉的现在周围好像令她很不安。
她又站起来,隐隐约约见到一个人像自己走过来,白伊看着那人,觉得对不是文娇。
看清楚时那个已经走过来了,“公主安好。”
白伊松下一口气,原来是李月“大晚上的来做甚?”
“公主,今个我守夜,结果外面有个奴才送了封信来,又不说说谁给的,我正想拉着他,结果一溜烟就跑了。”李月递给白伊一封信。
白伊还蒙着,接过,白伊立马打开看,只是手上竟然染上了墨水。
墨迹都还没干,写的不久就到宫里来了?定是宫里人,白伊此时越发感觉就是白夕颜那个女人,白伊现在已经憋着了,就差引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