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再说什么?”魏丁大叫,“我已经让步了,你不能得寸进尺。”
“嚷嚷什么?大老远就听见你扯个嗓子鬼喊鬼叫。”韩乙站门外问,他纳闷又好奇,多嘴问一句:“你俩在吵架?”
“二哥,她突然跟我说她要嫁人生孩子。”魏丁气得连姐都不喊了。
韩乙惊得挑眉,情况太复杂,他一时半会儿不敢说话。
“二哥,你吃饭了吗?”飞雁隔空问。
“我、我吃了,我要不上去看你二嫂?”韩乙试探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话你们没听见?”魏丁插话。
韩乙充耳不闻,他迅速离开。
“炭炭炭!给我二嫂生个炭盆端上去。”魏丁想起正事。
韩乙拐回去,“谢了啊。”
魏丁气得踹他一脚,“不会说话就闭嘴,我要你谢什么?我不是你兄弟?不是晏平她叔?”
韩乙挨下这一脚,没有闪躲,他自觉说错话,忙打补说:“我客气客气,你还当真了。怎么就这一点炭?够烧几天?”
“马上都二月了,冬天都要过完了,能凑到一筐炭你就知足吧。”前两天落了一场雨,之后一直不见太阳,山里的寒意又重了,湿冷湿冷的,盖再厚的被子仍觉得冷。为避免丹穗坐月子受寒,飞雁让魏丁回春水寨,找烧炭的人家买筐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