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天亮那会儿生的,生了个小女娃,我看她长得像二哥,不过二嫂说也可能像我……”
“可不能像你。”魏丁脱口而出。
飞雁咬牙,她伸手指他,“你说什么?侄女像姑怎么了?”
魏丁瞟她几眼,意味深长道:“晏平要是跟你长得像,二哥该急死了。”
“不止二哥急/吧?你跟大哥不急?”飞雁翻白眼,“等着吧,过两年我生个像我的孩子,让你们急去吧。”
魏丁一僵,他目光发愣地盯着她。
“我有三个兄弟,我的孩子有三个舅舅,不管我嫁个什么男人,我和我的孩子都不会再受苦受欺负。”飞雁继续说。
“我们不是说……”
“五弟,我怕的是苦日子,怕的是嫁个担不起事还折磨我的男人,不是怕嫁人,也不是怕男人。”飞雁敛起笑认真地说,“五弟,你护了我三年,眼下又遇上大哥和二哥,照顾我的责任他俩也有份,你可别再全揽在自己肩上。”
魏丁还回不了神,他甚至反应不过来,脑子里乱糟糟的,见飞雁要走,他所有的想法汇成一句话:“姐,我们说好要住一起的,你要是嫁人了,我们兄妹几个就住不到一起了,你……”
“我招个男人回来。”飞雁玩笑着说。
魏丁一愣,随后大喜:“也好也好,那我们还能住在一起。”
飞雁看他一会儿,她抬脚离开,走进灶房,她揭开水缸上的盖子俯身看向水面。也对,如果魏丁对着一张肖父的脸生出别样的情愫,她该害怕了。
魏丁拎着炭筐跟进来,“姐,那就这样说定了,你可不能再改主意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飞雁敷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