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以后的立春。白泽能下地走两圈了。
此时的平王已经离开了西京,听说去了后梁去做友好交流大使。
白泽安安静静地坐在院子里,这一把椅子是专门为她精心定制的。自从白泽醒过来以后就变得少言寡语,她记事情记得特别清楚,哪天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都能记住。
“楠木,不用砍了,这么多柴够用半个月了。”楠木听见白泽出声叫她,她回头看了眼白泽,最后还是把刀收起来,然后抱着柴用稻草一摞一摞地捆起来。然后再一点一点地送进柴房。
白泽就这样看着楠木来来回回地把柴一点一点地搬回去。
“楠木,你认识秋锦之吗?”白泽冷不丁地问了这一句。
楠木猛然回头盯着白泽。
白泽也看着楠木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说话,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,你认识吗?”白泽问。
楠木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。
白泽张了张嘴,“那…他还在吗?”
楠木的目光微微闪躲,“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背对着我,往水里跳。”楠木自然是不知道当时的事情,只知道白泽被抬回来的时候,身上有许多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