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木站在原地好一会儿,过了一会儿,白泽才对楠木说道:“我那些时候不知道在做什么,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总是能梦见那个场景,我还往水里投掷东西。”事情过的太久,白泽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。
但是这个片段每每午夜梦回白泽都能想起这个场景。不知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。
白泽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以后起身离开。
这样安静静谧的日子。
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,白泽反手将门关上。在白泽卧室的书桌上还有很多的字条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楷书。
白泽一点一点的翻阅这些都是她曾经每天的记录。现在被她全部翻出来打乱看看。毫无章法。似真似假的文字。
白泽看着文字,有时候觉得那上面的文字好像和他隔离着很远的距离。白泽总是能感受到那时那个提笔人的心境以及各种各样的感受。
有时候是有波澜的,有时候又是平静无波的~
白泽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一张的纸在旁边归纳着。
“去了王大人家,去了成大人家,去了房大人家…”白泽在这么多的文字里把这些人的家庭都走访过,只是现在这些大人都没有了,挺说就是生病,急症,说去就去了。
其中深层的原因白泽也不好追究。因为她什么都查不到,如果不是这个本子上有只言片语的记录也许什么痕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