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将军也死了…是不是对你的打击很大?”
白泽一个人就在这里呆愣愣地。她似乎完全听不懂秋锦之在说什么。
“这是心病。”郑礼道。
秋锦之一抬头就看见了郑礼。秋锦之的心头一紧,“你…知道?”
郑礼点头,“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秋锦之问:“你看出来什么?”
郑礼:“阿泽对白大将军那是一种超乎平常的仰慕,也许在阿泽的一生中,白将军就是阿泽人生的指明灯,可是在白将军离开以后,其实以白将军的年纪,对付漠北的事情,那就是小事一桩!”
秋锦之刚刚吓地噗通噗通的心终于是安定了下来。
“你要…说的就是这个?”秋锦之还以为郑礼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,没有想到憋了半天说了这些,压根就不是重点啊!
郑礼点头:“对啊,这就是我要说的。
秋锦之的内心,“滚!”
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:“边去,别添乱!”
这个是多么委婉的说辞啊。
秋锦之拉着随时可能乱跑的白泽,“她真的病了。我一直以为她是装的…可是我明明记得你和我说,阿泽耗费了一个晚上找我,现在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?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好不好?”
郑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白泽意识恢复正常的时候,真的很正常,哪怕是思维都是很明锐的,郑礼自己也不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