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锦之也想说:皇帝你给我钱好不好。
但是肯定不能说啊,因为他要是一说要钱,秋锦之和郑礼是一伙的。白泽是和秋锦之一伙的,这要那么多的钱,怎么说皇帝心里都会不爽的。
所以秋锦之还是把自己的这个想法死死地憋在心里。
退朝以后。白泽不言不语地顺着人流回去,她自己就一个人傻傻的往前奏,一直路过自己的轿子还在往前走,这可让很多的人呢都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。
秋锦之从自己的马车上跳了下来。紧赶慢赶地追上了前面的白泽。
秋锦之拦住白泽的路,“你是不是真的白痴了!你的马车在那边啊!”
白泽的眼里尽是茫然。以及空洞。
秋锦之看见白泽眼睛的那一瞬间,他也懵逼了,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白泽是在和他开玩笑,以为这时白泽摆脱朝堂的一种方式,摆脱的话直接辞官岂不是更好!
可是秋锦之没有想到白泽居然是真的痴傻了,白泽每天清醒的时间…
秋锦之不知道,甚至开始努力的回忆,“阿泽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症状的?”
秋锦之仔细的想了想…
他一直以为白泽是在客栈的时候,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才开始的,现在如今想来…
其实更加的早,也许是在探讨如何讨伐宁时的时候,也许是在每次和宁时交战的时候,是在谈判的时候白泽总是处处让着宁时&
这不是宁时的原因…
秋锦之闭着眼睛想了很久…